身后的平板车上,平放着两个硕大的木桶,沈恪带着黄金荣离开了怡和洋行,直到出了英租界,黄金荣才开了口:“老弟,这两个大木桶里,装的是咖啡豆吧?”
惊讶的望着黄金荣,沈恪很快释然,这哥们在法租界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巡捕,别说见过,很可能也开过洋荤:“杰克送我的,正宗的梦-岛: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!第二点:绝对的忠诚,要拿出替我挡子弹的勇气,因为你死了你全家都由我养着,可我要死了的话,就没人给你发工资了!第二点:绝对的服从,哪怕我让你们去跳黄浦江,你们也要给我跳下去!第三点:就是训练任务和技能熟悉。训练任务达标的,将会涨一级工资,后续我会制定详细的训练任务…”
刘学海沉默了,隐晦的看了眼丘四,却发现对方正盯着禄喜,身躯一震,也看向了满脸苍白的禄喜,仿佛对方突然由公猪变成了貂蝉,还是赤着身子一丝不挂…
禄喜的脸色很白,可以说是白的有些怕人,两颗不大的眼眶里,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恪,射出意味莫名的视线…
望着面前神色迥异的三个手下,沈恪仿佛也想到了什么,瞪着清澈透底的目光,射进了禄喜的眼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