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!谁?!咋回事?!”这边动静将阿大吵醒,只见其睡眼惺忪,一脑袋浆糊的左顾右盼。
“啥都没有诶!”并未发现异常,阿大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不由得抱怨起来。“老大也真是的,大半夜不让俺睡觉,非要俺在这看着!不用想,这会他肯定躺在柔软大床上面呼呼大睡咧!”
困意袭来,阿大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不知是抱怨还是呓语。直到鼾声再起,红衣女子这才悄悄睁开眼睛,艰难的支着身子靠在床上,不由得思绪飞起。
“小栾。”女子喃呢一声,脸上止不住的失望神色。“宁愿被那负心男人欺骗,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姐姐么?!”微微摇了摇头,只能叹息一声。
“朦胧间又看到了那张脸!只是......”一抹嫣红爬上女子双颊。“只是他变了,变得更加英俊神武了!”
当日里火凤被火栾重伤,再加上体内能量暴动以及妹妹的做派。当真是将火凤伤的彻底。生怕被擒以后受制于毒蛇,火凤这才拖着重伤之躯逃了出来。
逃窜之时,火凤也顾不得疗伤,只能依靠自身血脉之力将暴乱能量暂时压制。加之逃跑时慌不择路,这才到了狂风驻地周围。
只堵不疏,终成后患。体内能量彻底爆发,横冲直撞的能量乱流将火凤内脏再次震伤。伤上加伤,火凤彻底坚持不住,这才昏死过去。
再次扫了一眼周围环境,火凤有心逃离,但是此时极度虚弱的自己怕是根本就走不远。想起自己容貌,自己这般出去,说不得落入其他淫邪之人手里,当真是生不如死!
犹豫再三,火凤还是决定留下静观其变。一则是伤势实在太重,有心逃跑也无力升天。二则身处异地,自己又昏迷,如若真的遇到坏人,怕是早就没了清白,现在自己完好躺在这里,说明这处势力头领也并非大恶之人。
思来想去,还是受制于自身伤势,加之火凤本就是一方大佬,并不会如金丝燕雀那般惊慌失措,迷糊间就这般靠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伤上加伤,火凤虚弱至极,体内残存着一股温热之意,使得火凤这一觉睡的当真是香甜无比。朦胧中似乎有一黑影在眼前晃来晃去,睁眼看去,当即惊呼一声。
一硕大脑袋盯着自己看了看去,仔细想去,这人可不正是昨晚伏在桌子旁看护自己的大汉么?!“你是谁?!”悦耳的声音响起,火凤不动神色,只是心里小心防备。
“俺是阿大!俺还有个弟弟叫阿二!”大汉憨憨一笑,而后与火凤拉开了些许距离。“你盯着我干嘛?!”眼看对方没什么恶意,火凤不由得放松了少许。只是这般一直被阿大盯着,仍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好奇。”“好奇?!”“手下弟兄都已经传遍了,说驻地来了个仙子。所以我仔细瞧瞧仙子是个什么样!”“哦?是么?”不论什么年纪,被别人夸奖自己的美貌,心情总不会差。
这不,觉得眼前大汉有些憨憨的,火凤也不再纠结是不是身处其他势力,存了心思逗弄对方一番。
“那你看我美么?!”火凤撩拨头发,对着阿大眨了眨眼。
“一般!”哪曾想阿大还真仔细看了又看,而后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。“什么?!”火凤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般!对于自己长相有着绝对信心,如今竟然被一憨货这般点评?!
“你,太瘦,太矮!”阿大对着火凤指指点点,神色说不出的严肃。“停停停!”火凤彻底受不了这憨货赶忙开口阻拦。
一股微弱气机被火凤猛然察觉,不动声色的扫了周围一眼,却是并未发现异样。“有人盯着我?!是毒蛇的手下么?”火凤心头一震,更加打定了暂时留下来的想法。
“你这憨子,你们是哪方势力?!”“俺不是憨子!俺叫阿大!”阿大赶忙纠正,而后继续说道:“俺是狂风沙盗团的,俺是副头领!”
阿大在说出副头领三字时明显心虚了一下,聪慧如火凤怎能没有察觉?狡黠一笑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这位阿大头领。是你救得我么?!”火凤故意将“副”字去掉,没成想阿大皱着眉头指正道:‘是副头领!不是头领!’“这个憨货。”火凤咒骂一句,对阿大彻底无语。
“不是俺救得你,是俺的一名手下发现了你,然后俺们老大救了你!”火凤听得头疼,似乎阿大的逻辑思维和常人也有所不同。
“你们头领叫什么?”猛然间火凤好像想起了什么。“狂风啊!”阿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“他在哪?!”火凤只觉得心头一震,焦急问道。
“这俺哪知道啊,这里本来是老大的住所,估计是嫌弃你麻烦,就把你丢给俺了,到现在俺还没见
着老大哩!”“什么叫嫌我麻烦?!”火凤低头查探一番,开始有些不太自信起来。“什么时候我这般被人嫌弃了?!”
“能否带我见见你们头领?!”谁知道阿大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。“老大说了不见你,让你在这里安心养伤,等伤势好了自行离开。”
“安心养伤?自行离开?!”火凤察觉出一丝异样。联想起昨晚朦胧中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庞。“是你么风?”
“你说啥?!”眼见火凤一会咬牙切齿,一会又是一副幽怨模样,阿大只以为对方旧伤复发,只能瞪着一双牛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“咕噜噜....”饥饿感涌上心头,火凤连续几日柴米未进,当真有些饿了。“饿了?”阿大站起身来从旁边桌子上端来一碗白粥。“老大吩咐给你的!”
“这是?!”看到这碗白粥,火凤泪如泉涌。“这小娘皮咋了?不会伤着脑子了吧。”阿大正要将饭端走,谁知火凤直接来了个饿虎扑食,当即将白粥抢了过去。